从跟台到独当一面:一位屈光医生的成长样本
在眼科这一行,能独自完成一台复杂屈光矫治的主刀,背后下的功夫往往超出大家的想象。不妨打个比方:这就像学开车,光背交规不算会,得先坐副驾看老司机怎么处理突发状况,再自己上路练手感,末尾才敢跑夜路、走山路。从课堂上的解剖图谱,到病房里的轮转见习,再到扎进某一个细分方向死磕——哪一步都离不开大量病例的积累、操作台旁的观摩和一遍遍的复盘。我们可以把张婉君的职业履历,当成这条进阶路线的一个缩影来读。
学术积累:两条并行的成长线

她的求学经历有个挺特别的地方:白内障和屈光这两个方向,她都接受过系统的科班训练。读硕士时,她在中大中山眼科位置待了几年——这家机构在国内的眼科实力属于第一梯队,那段时间她主攻白内障。白内障矫治是进到眼球里面做的,操作空间只有方寸之地,对精度的要求近乎苛刻,这段经历给她攒下了扎实的"内眼功夫"。到了博士阶段,她转到天津医大附属眼科医院,跟着赵少贞教授深造。赵教授是国内好几份屈光矫治专家共识的执笔人之一,研究方向是屈光和角膜病。把"在眼球表面做屈光矫正"和"往眼球里面做白内障"这两条线拧到一块儿,恰好给她后来做ICL晶体植入——一种既要内眼级别的精细、又要达成屈光矫正目标的手艺——打开了一扇独特的视角。
技术成长:从全飞秒到ICL的"全谱"覆盖
在屈光矫治这个圈子,行内常拿"能上手几种术式"来衡量一个医生的厚度。张婉君能做的,基本覆盖了眼下主流的几类摘镜方案:ICL晶体植入、全飞秒SMILE、半飞秒、还有表层切削。她手里也攒着一串业内认可的证书——蔡司全飞秒SMILE的全球认证、STAAR公司颁的"EVO ICL之光""EVO ICL青年医师奖""EVO ICL晶锐之光",以及"EVO+ ICL(V5)全国首批医师"认证。ICL是把一枚定制晶体放进眼内的术式,属于内眼操作,活动空间很局促,步骤看着不多,却处处要稳、要准。张婉君常把这门手艺比作"绣花":每一片晶体都按患者的眼球数据单独定制,下刀的偏差得控制在微米量级,就像在米粒上刻字。矫治时要在角膜边缘开一个极小的口子,把折叠好的晶体送进去再摆正位置——这对医生手稳不稳、脑子里空间感强不强,都是实打实的考验。
从学手艺到教手艺:身份的又一次转身
今年5月,在第三届安徽省眼内镜医生规范化培训班上,张婉君做了一场题为《青年医生ICL成长之路》的分享。她把自己怎么从对ICL一头雾水、到慢慢信任它、再到亲手操作、末尾能独当一面的过程,原原本本讲给台下的同行听。这场分享特别的地方在于,她不只是站在台上讲,还下了场带学生。在动物眼实操环节,她一人兼着主持和带教两摊,手把手带着年轻医生做ICL的模拟演练。从往器械里装晶体、做切口、把晶体推进去,到摆正位置、把切口封牢,一环一环地做示范,哪儿错了当场就指出来。
从"被别人带着做"到"带着别人做",这一转身本身就是成长路上一道明显的分水岭。它说明一个人不光自己手顺,还能把那些术前术后的规矩、临场拿主意的分寸,翻译成别人学得会的方法——这就不只是会做矫治了。
身边的"土壤":一支团队的协作生态
张婉君能一路长起来,也离不开她身边的那片"土壤"。在合肥瑶海普瑞眼科医院,屈光专科走的是"双院长"的路子——省区总院长廖荣丰教授和业务副院长张婉君博士,轮流出门诊、亲自上操作台。廖教授是安徽省眼科领域的学科带头人,还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。有了这种"老将挑大梁、新人挑重担"的搭配,年轻医生才得以在规范化的体系里一步步往上走。今年6月10日,合肥瑶海普瑞眼科医院办了一场新一代机器人全飞秒SMILE Pro的技术发布,正式宣布蔡司那台新一代机器人全飞秒设备VISUMAX 800在该院落地。张婉君作为核心讲解人,把SMILE Pro新在哪讲得明明白白。从经典全飞秒到SMILE Pro,从ICL到全飞秒——设备一直在换代,而医生的学习也从来没有按下过暂停键。
结语
张婉君的职业轨迹,很难用一张标签就贴全。她既是一名能把多种主流屈光矫治做下来的临床医生,也是一名乐意推动同行交流和带教年轻人的参与者,还是一名持续面向大众做眼健康科普的讲述者。她的这条路——从白内障到屈光、从被带教到带教、从操作台到科普场——差不多就是一位当代眼科医生职业状态的一个样本。在这个样本里,技术上的打磨、教学上的传承、和病人之间的沟通,三件事并行不悖,一块儿把"专业"这个词撑起了它的全部分量。



